《〈三国志〉故事新编》192“社稷之器”蒋琬故事

蒋琬(?—246年),字公琰,零陵湘乡(今湖南省湘潭湘乡市)人。他在弱冠时和表弟泉陵人刘敏都很出名。蒋琬以州书佐的身份随同刘备入蜀,出任广都县长。

刘备曾经到广都巡视,看到蒋琬根本不理政务,这时正大醉不醒。刘备冲冲大怒,想要命人抓捕蒋琬杀掉。诸葛亮说:“蒋琬是社稷之器,不是治理百里小县之才。为政以安民为本,不能以外表浮华修饰为先,愿主公认真考察。”刘备素来敬重诸葛亮,于是不加治罪,只是把蒋琬作免官处理。

不久,经过诸葛亮竭力推荐,蒋琬出任什邡县令。213年,刘备自封汉中王后,蒋琬进入成都担任尚书郎。223年,刘禅继位后,诸葛亮开府办公,征辟蒋琬担任东曹掾。得知被举荐为茂才后,蒋琬谦让给刘邕、阴化、庞延、廖淳等人,诸葛亮对此事再三勉励。他在文告中说:“如果为了躲避亲故而舍弃有德之人,就会使百姓遭受苦难,你应当尽力施展才华,以表明这种推举是很公正审慎的。”升迁蒋琬为参军。

227年,诸葛亮进驻汉中,蒋琬和长史张裔留相府处理后方公务。230年,蒋琬代替张裔任长史,加封抚军将军。诸葛亮多次在外征战,蒋琬在后方提供保障供给,保证足兵足食。诸葛亮多次说:“蒋琬忠心耿耿,宽宏雅量,应该和我一起复兴汉室。”他秘密表奏刘禅:“臣我如果有什么意外,军国大事可以全部托付给蒋琬。”

234年,诸葛亮因操劳过度病逝,蒋琬被任命为尚书令,不久加封都护,假节,兼领益州刺史。接着又升任大将军,录尚书事,封安阳亭侯。这时蜀汉新丧主帅,远近局势危急。蒋琬出类拔萃,从容率领百官群臣,既没有悲伤的表情,也没有欢喜的表现,神色若定,和平日一样,于是众人渐渐心悦诚服。238年,刘禅下诏旨,命令蒋琬开府办公,239年加封蒋琬为大司马。

东曹掾杨戏性格粗放,蒋琬同他谈话时,他有时爱搭不理。有人想诬陷杨戏,就对蒋琬说:“您和杨戏讲话时,他爱搭不理。对待上司这样傲慢,也太过分了啊!”蒋琬回答:“每个人的心性不一样,就像人的容貌各有差异。当面奉承背后非议,是古人告诫我们千万要注意的事。杨戏想要当面夸赞我,但不出于他本心。想要批评我,却又担心说出了我的缺点。所以他有时沉默不应,这正是他的诚实可贵之处啊!”

又督农杨敏曾经诋毁蒋琬说:“蒋琬做事不明白,比起诸葛亮来确实差远了。”有人把这话告诉了蒋琬,主管请示治罪杨敏。蒋琬说:“实话实说,我确实比不上诸葛丞相,这还有什么疑问吗?”主管请示蒋琬要前去责问杨敏说他不明白有什么表现。蒋琬说:“如果我真比不上前人,那么处事就会不合理,因为别人的标准不一样。处事不合理就会稀里糊涂。还有什么好问的呢?”后来杨敏因为犯法收监,大家都担心他必死无疑。但蒋琬不怀成见,杨敏被免除了重罪。蒋琬的好恶爱憎合乎道义,都像上面这样。

蒋琬认为诸葛亮多次北伐绕行秦川,道路艰险,后方补给困难,最终劳而无功,不如顺流东下进攻。于是计划建造舟船,想沿汉水、沔水袭取魏国的魏兴、上庸两郡。而大家都认为如果不能迅速取胜,那么再想退兵会十分困难,这并非长远之计。朝廷派尚书令费祎和中监军姜维等前去面见蒋琬,转述这种意见,蒋琬诚恳接受了大家的建议。因为蒋琬生病,东进计划被迫取消。

蒋琬回到涪县养病,不久病情加重,246年去世,谥号“恭”。

蒋琬的儿子蒋斌继承了其爵位,任绥武将军、汉城护军。魏国大将军钟会攻下汉城后,专门给蒋斌写信,说计划祭扫蒋琬墓地,以表达对其忠心爱国的敬意。钟会到了涪县后,果然祭扫了蒋琬坟墓。刘禅投降邓艾后,蒋斌前往涪县归降了钟会,钟会以朋友礼节相待他。他跟随钟会到成都后,被乱兵所杀。蒋斌的弟弟蒋显,担任太子仆,钟会也爱惜其才学。他和哥哥蒋斌同时死于乱军之中。

蒋琬的表弟刘敏担任左护军、扬威将军,和镇北大将军王平一起镇守汉中。曹爽率军进攻汉中时,他和王平坚持据守,遍插旗帜,连绵百余里。这时大将军费祎也从成都赶到,魏军立即退兵,刘敏因功被封为云亭侯。

黄其军

??作于2019年7月20日(古历六月十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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